
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,拍打着破败的窑洞口。
王宝钏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,腹中饥饿如刀绞,眼前晃动的,是那碗清汤寡水的野菜粥。
十八年的苦守,十八年的清贫,她把最美好的年华献给了爱情,却只换来无尽的等待与磨难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,熟悉又陌生的贫困景象映入眼帘时,她猛地坐起身。
满地的野菜,不再是她甘之如饴的信仰,而是刺痛她双眼的讽刺。
01
“小姐,你醒了?可算是醒了,吓死奴婢了!”翠儿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哭腔。
王宝钏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木床顶,和翠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她愣怔了一下,不是窑洞,不是那冰冷的草堆,而是丞相府里她闺阁的软床。
“翠儿?”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。
翠儿连忙上前,端来一杯温水:“小姐,你高烧了一夜,可把夫人和老爷急坏了。奴婢这就去禀报夫人。”
王宝钏接过水盏,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,却没能浇灭她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她重生了!回到了她还未与薛平贵私奔,还未断绝父女关系的时候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年轻的肌肤光滑细腻,没有风霜的痕迹,没有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。
“小姐,你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翠儿见她神色异样,担忧地问道。
王宝钏摇了摇头,脑海中却飞速闪过前世的一幕幕。
那年,她不顾父亲丞相王允的反对,毅然决然地抛弃荣华富贵,与寒门出身的薛平贵结为夫妇。
她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,她以为贫贱夫妻百事哀的“哀”只是暂时的。
谁知,这一“哀”就是十八年。
十八年!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丞相府千金,变成了住在寒窑里,每日靠采野菜、纺线度日的农妇。
十八年里,薛平贵应征入伍,一去不回,音讯全无。
她日日盼,夜夜等,熬干了眼泪,熬白了头发。
吃的是粗粮野菜,穿的是粗布麻衣,手上的茧子比碗还厚。
她记得,临死前,她躺在冰冷的炕上,身旁是空荡荡的窑洞,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。
她那时想,如果能重来一次,她绝不会再做如此蠢事。
爱情?当吃饱穿暖都成了奢望,当尊严被贫困践踏得一文不值,爱情又算得了什么?
想到这里,她心中一阵绞痛,随即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不,这一世,她绝不会重蹈覆辙!那满地的野菜,是她前世的噩梦,是她此生绝不愿再触碰的伤疤。
“小姐,你发什么呆呢?”翠儿见她久久不语,忍不住又问。
王宝钏深吸一口气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“翠儿,我没事了。你方才说,父亲和母亲都很着急?”
“是啊,夫人和老爷在屋外守了一夜,小姐你昏睡不醒,夫人眼泪都快哭干了。”
王宝钏心中微动。
前世,她断绝父女关系,让父母蒙羞,晚年凄凉。
这一世,她定要好好弥补他们。
“快去请母亲过来。”她吩咐道。
不一会儿,丞相夫人王氏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她一看到王宝钏醒来,眼眶立刻红了,快步走到床边,握住女儿的手,颤声道:“宝钏,你可算醒了,吓死为娘了!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王宝钏看着母亲眼中的关切和疲惫,心中更是愧疚。
她反握住母亲的手,轻声说道:“女儿无事了,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王氏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,见她精神尚可,才放下心来。
“小姐,你饿不饿?奴婢去厨房给你端些粥来。”翠儿在一旁问道。
王宝钏点了点头:“嗯,清淡些的就好。”
等到翠儿出去,王氏才又开口:“宝钏,你平日里身体康健,怎会突然高烧不退?可是受了风寒?”
王宝钏垂下眼睑,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,轻声说:“女儿前些日子,听闻了一些市井传闻,心中郁结,一时想不开,便病倒了。”
王氏闻言,脸色微变:“什么市井传闻,让你这般?是不是又有人在议论你与那……那寒门子弟的事情?”
王氏说起“寒门子弟”时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担忧。
她知道女儿心高气傲,对那薛平贵情有独钟,这让她和丞相王允都头疼不已。
王宝钏心中一凛,果然,前世的孽缘已经开始萌芽了。
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地看向母亲,认真地说道:“母亲,女儿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王氏一愣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女儿是丞相府的千金,身份尊贵。怎可为了一时的意气,做出让父母蒙羞,让家族蒙尘之事?”王宝钏说得斩钉截铁,“女儿以前是年少无知,被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冲昏了头脑。如今大病一场,方知父母恩重,方知世事艰难。女儿绝不会再做糊涂事了。”
王氏听得目瞪口呆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还是那个为了薛平贵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的女儿吗?她甚至怀疑女儿是不是烧糊涂了。
“宝钏,你……你说的可是真心话?”王氏小心翼翼地问道,生怕这只是女儿一时病中的胡话。
王宝钏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女儿句句真心。母亲,女儿想通了。爱情固然美好,但若要以父母的担忧、家族的荣耀为代价,那便不是女儿所求的了。女儿此生,只想孝顺父母,光耀门楣,寻一门好亲事,安安稳稳过一生。”
王氏听到女儿这番话,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,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。
“好!好啊!我的宝钏终于长大了,终于懂事了!”王氏紧紧握住女儿的手,连连称赞,“你能这样想,为娘就放心了!你父亲若是听了,也定会十分欣慰!”
她前世的女儿,为了一个男人,可以抛弃一切。
而今生的女儿,却选择守护家庭,这让王氏感到无比的欣慰和骄傲。
王宝钏看着母亲欣慰的笑容,心中也松了口气。
这是她重生的第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
她要彻底斩断与薛平贵的孽缘,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。
“母亲,女儿想休息一会儿。等父亲下朝回来,女儿想亲自向他请罪。”王宝钏轻声说道。
王氏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:“傻孩子,你父亲爱你都来不及,何来请罪一说?你好好休息,为娘这就去厨房盯着,给你炖些补品。”
王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,留下了王宝钏一人在房间里。
她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无法平静。
前世的王宝钏,是爱情的殉道者,是传统美德的典范。
可那又如何?她得到了什么?是十八年的清贫,是父母的白发,是最终的孤苦无依。
这一世,她要为自己而活。
她要享受荣华富贵,她要站在权力的巅峰,她要成为那高高在上的皇后!
薛平贵?他日后会成为西凉的皇帝,最终也会回到中原,成为中原的帝王。
可那又怎样?她为何要陪他吃十八年的苦?她为何不能直接进宫,成为他的皇后,或者,成为别人的皇后?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前世她苦等薛平贵十八年,只得到三天的皇后之位。
今生,她要从一开始就享受皇后的尊荣,而不是那短暂的施舍。
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烂漫,只知情爱的丞相千金了。
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教训,重生归来。
这盛世繁华,这宫廷深院,她来了!
02
丞相王允在朝堂上听闻女儿病愈的消息,原本紧绷的脸终于舒展开来。
当他回到府中,夫人王氏迫不及待地将王宝钏的转变告诉了他。
“老爷,你可不知道,宝钏她……她变了!她终于想通了!”王氏激动地语无伦次,“她说要孝顺我们,要光耀门楣,再也不提那个薛平贵了!”
王允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与夫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喜悦。
“此话当真?”王允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他为这个女儿操碎了心,为了一个穷小子,她甚至不惜与他断绝父女关系。
这在讲究门第的世家大族中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此生再无这个女儿。
王氏连连点头:“千真万确!她亲口说的,还说以前是年少无知,被冲昏了头脑。她说要向你请罪呢!”
王允听罢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走进王宝钏的闺房,看到女儿已经靠坐在床头,脸色虽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亮,再无往日的固执与叛逆。
“父亲。”王宝钏见到父亲,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。
王允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傻孩子,你病体未愈,不必多礼。”他坐到床边,眼中带着深深的审视与关爱。
“父亲,女儿不孝,让您和母亲担忧了。”王宝钏轻声说道,语气真诚。
王允看着女儿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。
她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执拗,而是带着一种成熟与内敛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,能想通就好啊!”王允叹息一声,拍了拍女儿的手,“为父只希望你日后能寻得一门好亲事,安安稳稳,一生顺遂。”
王宝钏微微一笑:“女儿明白。女儿不会再让父亲母亲失望了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父亲的眼睛,坚定地说道:“父亲,女儿知道您一直为女儿的婚事操心。女儿今后,会听从父亲的安排,绝不再任性妄为。”
王允听了此话,更是欣慰不已。
他原本对女儿的婚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只想着随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便是。
如今女儿自己想通了,那一切就都好办了。
“好好好!你能这样想,为父心中大慰!”王允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足以见得他此刻的心情。
父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,王允嘱咐女儿好好养病,便离开了。
他走出女儿房间时,步履都轻快了许多。
“老爷,现在宝钏想通了,咱们是不是该着手替她寻一门好亲事了?”王氏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王允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嗯,是该好好筹谋了。宝钏毕竟是丞相府的嫡女,容貌才情皆是上乘,不能委屈了她。你明日便知会下去,寻访京城中青年才俊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王氏应下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王宝钏在房间里听着父母的对话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寻访京城青年才俊?那些小门小户的公子哥,或者只是有权有势却庸碌无为之辈,又怎能入得了她的眼?
她要的,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。
她要进宫,成为皇后!
她闭上眼睛,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。
薛平贵最终会成为皇帝,但那是在十八年之后。
这十八年,她绝不会再浪费。
她要先一步享受皇后的生活。
但是,要如何才能进宫呢?
当今圣上年事已高,膝下皇子众多,但太子之位尚未完全稳固。
后宫妃嫔也多是年长之辈,正需要新鲜的血液。
如果能成为皇子妃,或者直接被选为妃嫔,那便是最好的途径。
她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前世的各种信息。
哪位皇子日后会得势?哪位皇子性格温和,容易掌控?哪位皇子背景深厚,能助她稳固地位?
她知道,前世的她,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,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。
但她也知道一些关键人物的结局,比如哪位皇子最终登基,哪位权臣最终倒台。
这些信息,足以成为她在这乱世中谋求上位的利器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王宝钏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,变得更加活泼开朗。
她每日除了养病,便是翻阅家中的藏书,尤其是史书和各地风土人情的典籍。
她并非真的想读书,而是想通过这些书,了解当今朝局,以及各方势力的分布。
王氏和王允见女儿如此好学上进,更是喜出望外。
他们以为女儿是想通过读书来提升自己,以便日后能嫁得更好。
“宝钏,你如今身子好些了,不如多出去走走,透透气?”王氏劝道。
王宝钏摇了摇头:“母亲,女儿想多在家中陪伴您和父亲。再说,女儿觉得这些书卷中,也别有一番天地。”
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她抛头露面的时候。
她需要沉淀,需要积蓄力量。
她也开始暗中观察府中的下人,尤其是那些在京城里有亲戚朋友的。
她会偶尔与他们闲聊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在打探京城中的各种消息,尤其是关于皇宫和各位皇子的。
她从下人口中得知,当今圣上身体欠佳,太子虽然是嫡长子,但性格懦弱,不受圣上喜爱。
反倒是三皇子和五皇子,一个骁勇善战,一个文采斐然,都颇受圣上器重,朝中大臣也多有站队。
王宝钏心中有了数。
太子是不能选的,即便日后登基,也难保帝位。
三皇子和五皇子,倒是可以考虑。
但她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他们。
她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力求完美。
她知道,要入宫,首先要通过礼仪的考验。
她前世虽然是丞相千金,但因为叛逆,对这些宫廷礼仪并不上心。
如今,她要重新学习,并做到最好。
她请来府中的教习嬷嬷,每日苦练琴棋书画,学习宫廷礼仪。
她的进步神速,让教习嬷嬷都惊叹不已。
“小姐,您真是天资聪颖,这些礼仪,您一学就会,比老奴教过的任何一位小姐都要好。”嬷嬷由衷地赞叹道。
王宝钏只是淡淡一笑。
她可不是什么天资聪颖,她只是带着前世的记忆,知道这些对她来说有多重要。
她知道,要得到自己想要的,就必须付出努力。
这一世,她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傻姑娘,她是一个有目标、有野心的女人。
丞相府的平静日子,在王宝钏的暗中筹谋下,显得波澜不惊。
但谁也不知道,这位看似温婉的丞相千金,心中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转变。
她要的,不是寻常的幸福,而是这天下至高无上的尊荣。
03
王氏果然行动起来,京城中不少世家公子都陆续来丞相府拜访。
王宝钏也按照母亲的吩咐,在花厅中与他们见面。
她端庄得体,言谈举止无懈可击。
那些公子哥们,或文采斐然,或武艺超群,或家世显赫。
然而,在王宝钏眼中,他们都显得有些平庸。
“小姐,你觉得张公子如何?他是京兆尹之子,家世清白,人品贵重,文采也是一等一的。”王氏在送走一位公子后,便迫不及待地问女儿的意见。
王宝钏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“张公子固然优秀,但女儿觉得,他并非女儿良配。”
王氏有些不解:“为何?张公子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青年才俊啊!”
“母亲,女儿想要寻的夫君,并非只是家世清白、人品贵重便可。女儿希望他有大志向,有大抱负,能成就一番大事业。”王宝钏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王氏听了,心中思忖。
女儿这话,似乎是想嫁给一个未来能位高权重之人。
这倒也符合丞相府千金的身份。
“那李公子呢?他是兵部尚书的嫡长子,武艺高强,为人正直。”王氏又提到另一位公子。
王宝钏再次摇头:“李公子虽有勇武,但女儿观他言谈,似乎对朝政之事并不热衷,只喜舞刀弄枪。女儿希望夫君能兼顾文武,能治理天下。”
王氏有些头疼了。
女儿的要求似乎越来越高了。
她以前只知道女儿钟情于薛平贵那样的穷小子,如今却对这些世家公子挑三拣四,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。
“宝钏啊,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?你这般挑剔,为娘都不知道该如何为你寻亲了。”王氏无奈地说道。
王宝钏走到母亲身边,挽住她的手臂,轻声说道:“母亲,女儿不是挑剔,只是希望能够寻得一位真正的英雄。女儿知道,父亲和母亲都希望女儿能嫁得好,女儿也希望如此。但女儿想要的‘好’,并非只是眼前的富贵,而是长远的将来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女儿听说,当今圣上身体欠佳,太子之位并不稳固。朝中几位皇子,都颇有争储之意。女儿想,若能嫁给一位有潜力的皇子,岂不是更好?”
王氏听了女儿的话,吓了一跳。
“宝钏!你这话可不能乱说!皇家之事,岂是我等臣子可以妄议的?!”王氏连忙捂住女儿的嘴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王宝钏拉下母亲的手,笑着说:“母亲别怕,女儿只是私下与您说,绝不会对外人提及。女儿只是觉得,与其嫁给那些世家公子,平平淡淡过一生,不如嫁给一位皇子,搏一个锦绣前程。”
王氏看着女儿眼中的光芒,心中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女儿并非寻常女子,有自己的主见。
但嫁入皇家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宫廷之中,步步惊心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宝钏,你可知道宫廷生活有多艰难?为娘只希望你平安喜乐,并不奢求你攀龙附凤。”王氏语重心长地劝道。
王宝钏摇了摇头:“母亲,女儿并非贪图荣华富贵。女儿只是觉得,以女儿的身份和才情,若是只嫁给一个寻常世家公子,未免有些屈才了。再者,女儿也想为父亲母亲争光,若能成为皇子妃,甚至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坚毅。
王氏看着女儿这般模样,心中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女儿主意已定,旁人是劝不动的。
“罢了,既然你有此心,为娘便与你父亲商议一番。只是,皇子妃的选拔,并非易事。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王氏叮嘱道。
王宝钏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:“母亲放心,女儿自有分寸。”
她知道,要进宫,不能操之过急。
她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几天后,王允得知女儿的心思,同样大吃一惊。
“宝钏想嫁入皇家?这……”王允皱着眉头,来回踱步。
王氏将女儿的话复述了一遍,又把女儿的担忧和抱负也说了。
“老爷,宝钏如今与往日不同了。她不再是那个执拗任性的孩子,她变得成熟稳重,有自己的想法。她既然有此志向,我们做父母的,也该支持她。”王氏劝道。
王允停下脚步,沉思良久。
他知道女儿的才情和容貌都是上乘,若能嫁入皇家,确实能为丞相府增光添彩。
而且,如果女儿能嫁给一位有前途的皇子,日后也能为他巩固朝中地位。
“只是,当今圣上年事已高,太子又……”王允欲言又止。
王氏明白他的意思,太子懦弱无能,若嫁给太子,日后恐怕也难有作为。
“所以宝钏才说,要嫁给一位有潜力的皇子啊。”王氏提醒道。
王允点了点头:“嗯,那就从三皇子和五皇子入手吧。三皇子骁勇善战,深得军中将士拥戴;五皇子文采斐然,朝中清流多有支持。只是这两人,性情都有些……”
王允没有说下去,但他知道,这两位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宫廷之中,争斗激烈,他担心女儿能否适应。
“老爷,宝钏她如今聪慧过人,想必能应付得来。”王氏对女儿充满了信心。
王允最终还是被夫人说服了。
他决定暗中观察两位皇子,看看哪位更适合女儿。
王宝钏得知父母同意她的想法,心中更是欢喜。
她知道,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她要利用丞相府的背景,为自己铺平道路。
她开始更加关注朝堂上的动向,尤其是在父亲偶尔提及的皇子们。
她知道,三皇子周昭性情豪爽,喜好武道,但也有些粗枝大叶。
五皇子周瑜文雅清秀,善于谋略,但身体略显孱弱。
她前世的记忆中,关于这几位皇子的结局并不清晰。
因为那时候她只关心薛平贵。
但她隐约记得,最终登基的并非太子。
她需要做出一个选择。
是选择一个性情豪爽,容易掌控的?还是选择一个心思缜密,但可能更难掌控的?
她反复权衡利弊。
如果选择三皇子,她可以凭借自己的聪慧弥补他的不足,从而获得更大的话语权。
如果选择五皇子,她需要更加小心谨慎,才能在宫廷中立足。
最终,她决定先不急着做出选择。
她要等待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她直接进入皇宫,而不是仅仅成为皇子妃的机会。
她知道,皇帝年事已高,如果能直接被选为妃嫔,那她的起点会更高。
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宫廷礼仪、琴棋书画,以及如何应对各种场合。
她要让自己成为最耀眼的存在,让皇帝一眼就能看到她。
04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宝钏的才情和名声在京城中越发响亮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知情爱的丞相千金,而是京城中公认的才女。
丞相府的门槛几乎被求亲的媒人踏破,但王允都一一婉拒了。
他知道女儿的心思,也在暗中为她筹谋。
终于,一个机会来了。
圣上身体每况愈下,朝臣们纷纷上奏,请求圣上广选贤妃,为皇家开枝散叶,以慰圣心。
这其实是朝臣们在为各自支持的皇子铺路,希望通过选妃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,增加影响力。
圣上最终同意了。
一道圣旨下达,命各家公侯伯爵、三品以上官员之家,凡有适龄未嫁之女,皆可报名参加选妃。
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,在京城中炸开了锅。
无数名门闺秀开始摩拳擦掌,准备争夺这入宫的殊荣。
王宝钏得知这个消息后,心中狂喜。
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!直接入宫,成为妃嫔,比嫁给皇子更为直接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想参加选妃。”王宝钏向父母表明了她的决心。
王允和王氏对视一眼,他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。
“宝钏,你可想清楚了?宫中生活复杂,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王允再次劝道。
王宝钏坚定地说道:“父亲,女儿已经想清楚了。女儿相信自己能适应宫中的生活。而且,女儿也想为丞相府争光。”
王允见女儿心意已决,也不再多言。
他知道,女儿既然能说出这番话,就绝不是一时冲动。
“既然你已决定,为父自当支持。只是,选妃之事竞争激烈,你需多加小心。”王允叮嘱道。
王氏也拉着女儿的手,眼中满是担忧:“宝钏,无论结果如何,你都是为娘的好女儿。若是在宫中受了委屈,一定要告诉为娘。”
王宝钏感动地抱住母亲:“母亲放心,女儿不会让您和父亲失望的。”
报名截止日期很快就到了。
丞相府的王宝钏参加选妃的消息传开后,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毕竟,王宝钏是丞相府的嫡女,才貌双全,名声在外。
选妃的第一轮是家世审查和基本礼仪考核。
王宝钏凭借丞相府的家世和她苦练的宫廷礼仪,毫无悬念地通过了。
第二轮是才艺展示。
京城中各府小姐们都拿出了看家本领,琴棋书画,歌舞刺绣,无所不有。
王宝钏选择了抚琴。
她一身素雅的衣裙,坐在琴台前,指尖轻抚琴弦,一曲《凤求凰》悠然而出。
她的琴声清越悠扬,时而如高山流水,时而如珠落玉盘,将曲中蕴含的情意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琴声所吸引,包括负责考核的几位宫中嬷嬷和德高望重的宗室夫人。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,众人仍沉浸在她的琴声之中,久久不能自拔。
“好!真是好琴艺!”一位宗室夫人忍不住赞叹道,“王小姐的琴艺,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动人心弦的。”
其他嬷嬷也纷纷点头称赞。
王宝钏知道,她这一步走对了。
她不仅要展示自己的才华,还要展现出她的独特魅力。
第三轮是面圣。
这是最关键的一轮,也是决定谁能入宫的最终环节。
所有通过前两轮考核的小姐们,都盛装打扮,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觐见圣上。
王宝钏同样精心打扮。
她选择了一件淡雅的鹅黄色宫装,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,没有过多的珠翠点缀,却更显清丽脱俗。
她知道,皇帝年事已高,未必喜欢过于艳丽的打扮,反而会欣赏清雅大方的气质。
当她走进金銮殿时,殿内已经站满了其他等待觐见的小姐们。
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
王宝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不卑不亢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不一会儿,圣上在太监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出来,坐上龙椅。
圣上看起来确实有些苍老,脸上带着一丝倦怠。
他目光扫过殿下的众位小姐,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波动。
“众卿家之女,不必多礼。”圣上声音有些沙哑。
众小姐纷纷起身,然后按照顺序,一一上前觐见。
轮到王宝钏时,她莲步轻移,走到殿中央,盈盈下拜:“臣女王宝钏,参见圣上,圣上万福金安。”
她声音清脆悦耳,不卑不亢,恰到好处。
圣上抬眼看向她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王宝钏身上时,原本倦怠的眼神,似乎亮了一瞬。
他看到了一位气质清雅、容貌绝美的女子。
她的脸上没有其他小姐的娇羞与紧张,反而带着一种沉静与自信。
“你是丞相王允之女?”圣上问道。
“回禀圣上,正是。”王宝钏答道。
“抬起头来,让朕瞧瞧。”圣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味。
王宝钏依言抬起头,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。
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没有丝毫闪躲。
圣上仔细打量着她,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。
“听闻你琴艺精湛,才情过人?”圣上又问道。
“臣女略懂琴艺,不敢称精湛。才情更是愧不敢当,只是平日里多读了几本书而已。”王宝钏谦逊地回答。
她知道,在皇帝面前,过于炫耀并非好事。
圣上听了她的回答,却笑了。
“好一个谦逊的女子。你可知,朕为何要选妃?”圣上突然问道。
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意料,其他小姐都有些紧张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王宝钏心中一动,她知道这是个机会。
“回禀圣上,臣女斗胆猜测,圣上广选贤妃,一是为了充实后宫,为皇家开枝散叶;二是为了安抚天下百姓,彰显圣上仁德;三是为了让圣上龙体康健,心情愉悦。”王宝钏不紧不慢地答道。
她这番话,既说出了选妃的表面原因,又巧妙地拍了圣上的马屁,还暗示了自己能够带来愉悦和安抚。
圣上听了,龙颜大悦。
“好!说得好!”圣上连声称赞,“你这女子,不仅才貌双全,还心思玲珑。不愧是丞相之女。”
他目光再次扫过王宝钏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。
“朕心甚慰。王宝钏,你便留下吧。”圣上直接宣布道。
此话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其他小姐们都惊呆了,没想到圣上竟然直接点名留下了王宝钏,连其他人的觐见都还没结束。
王宝钏心中狂喜,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。
她再次跪下谢恩:“谢圣上隆恩,臣女定当尽心侍奉圣上。”
圣上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。日后你便留在宫中,待朕再行安排。”
随着圣上的话音落下,王宝钏的命运彻底改变。
她成功地迈出了进宫的第一步。
05
王宝钏被留在了宫中,与其他几位同样被选中的女子一同安置在偏殿,等待圣上的最终册封。
尽管尚未得到正式的位分,但她已经能感受到宫廷生活的奢华与严谨。
偏殿内,气氛有些微妙。
其他女子对王宝钏的青睐有加,既有羡慕,也有嫉妒。
她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猜测王宝钏究竟会得到怎样的位分。
“哼,不就是仗着丞相府的背景吗?有什么了不起。”一位名叫李如意的女子,是兵部尚书的女儿,她语气不屑地对身边的侍女说道。
侍女不敢接话,只是低头听着。
王宝钏对此充耳不闻。
她知道,在宫中,这样的明争暗斗只是家常便饭。
她前世的经验告诉她,越是锋芒毕露,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。
她需要保持低调,暗中观察。
她每日除了学习宫规礼仪,便是观察宫中的人情世故。
她发现,宫中等级森严,规矩繁琐。
妃嫔之间,明争暗斗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
她前世虽然是丞相千金,但也只是在后宅打转,对宫廷的险恶了解不多。
如今身临其境,才真正体会到其中的复杂。
但她并不害怕。
她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,她知道哪些人会得势,哪些人会失势。
这些信息,是她在这宫廷中立足的资本。
几天后,圣上召见了几位新选入宫的女子。
这次召见,是为了确定她们的位分。
王宝钏依然是那身淡雅的鹅黄色宫装,不施粉黛,却更显清丽。
圣上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王宝钏身上。
“王氏宝钏,才貌双全,心思玲珑。朕心甚悦。着封为昭仪,赐居昭阳殿。”圣上宣布道。
昭仪!
这个位分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昭仪是正二品的妃嫔,仅次于皇后和贵妃,是后宫中极高的位分。
其他被选入宫的女子,大多只被封为才人、美人等低阶妃嫔。
王宝钏心中狂喜。
她没想到圣上竟然直接给了她如此高的位分。
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。
她立刻跪下谢恩:“谢圣上隆恩,臣妾定当尽心侍奉圣上,不负圣恩。”
圣上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其他女子则是一脸嫉妒和不甘。
她们辛辛苦苦地通过选拔,却只得到一个低阶位分,而王宝钏却一步登天,直接封为昭仪。
李如意更是气得脸色发白。
她本以为自己能凭着父亲的背景,至少也能混个美人。
谁知,王宝钏竟然直接压了她一头。
当晚,王宝钏便搬入了昭阳殿。
昭阳殿是宫中一处环境优美、规模宏大的宫殿,足以与贵妃的寝宫媲美。
殿内摆设华丽,宫女太监侍候周到。
王宝钏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想起了前世在寒窑中,每日与野菜为伴的日子。
那时的她,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住进如此奢华的宫殿。
“昭仪娘娘,奴婢是昭阳殿的掌事宫女红袖,奉命前来侍奉娘娘。”一位穿着体面,举止干练的宫女上前行礼。
王宝钏打量着红袖,见她眉目清明,言谈得体,便点了点头:“起来吧。日后有劳你了。”
红袖连忙谢恩,然后开始向王宝钏介绍昭阳殿的各项事务和宫中的规矩。
王宝钏认真听着,不时提出一些问题。
她知道,要在这宫中立足,首先要熟悉环境,了解规矩。
她也开始打探宫中妃嫔的情况。
“红袖,宫中可有几位贵妃?”王宝钏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红袖恭敬地回答:“回娘娘,宫中现有两位贵妃。一位是德贵妃,一位是贤贵妃。德贵妃出身世家大族,贤贵妃则是圣上早年的宠妃。”
王宝钏心中有数。
德贵妃有家族背景,贤贵妃有圣上宠爱,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。
“皇后娘娘呢?”王宝钏又问道。
红袖的脸色微变,然后轻声回答:“皇后娘娘身体欠佳,常年卧病在床,鲜少理事。”
王宝钏闻言,心中一动。
皇后常年卧病,这对于她来说,或许是一个机会。
如果皇后之位空悬,那么谁能填补这个空缺,便是她需要考虑的。
她知道,要成为皇后,并非易事。
除了圣上的宠爱,还需要家族的支持,以及在后宫中的威望。
她现在有了圣上的宠爱和丞相府的背景,但威望还需要慢慢积累。
“红袖,本宫初入宫廷,对宫中规矩尚不熟悉。日后若有不明之处,还望你多多指教。”王宝钏对红袖说道。
红袖连忙躬身:“娘娘言重了,奴婢定当尽心尽力,为娘娘分忧。”
王宝钏知道,红袖是圣上派来的人,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圣上知晓。
所以,她要表现得乖巧懂事,让圣上对她更加满意。
接下来的日子,王宝钏在昭阳殿中过得十分平静。
她每日除了向皇后和两位贵妃请安,便是待在殿中读书习字,或者抚琴。
她很少主动去招惹是非,也从不参与妃嫔之间的闲言碎语。
她的低调和聪慧,让圣上对她更加满意。
圣上经常召她侍寝,每次都会与她聊上许久。
王宝钏凭借前世的记忆,巧妙地引导话题,让圣上觉得她不仅美丽,还很有见识。
她会在圣上烦恼朝政时,适时地提出一些建议。
这些建议,都是她前世所知的一些历史事件,或者是一些成功的治国方略。
圣上听了,往往会觉得耳目一新,对她更加器重。
其他妃嫔见她如此受宠,心中更是嫉妒。
但王宝钏却不以为意。
她知道,她要的不是一时的宠爱,而是长久的地位。
她要成为皇后。
她每日都会关注皇后娘娘的病情,也暗中打听德贵妃和贤贵妃的动向。
她知道,德贵妃有家族势力,贤贵妃有圣上旧情。
她需要找到她们的弱点,才能取而代之。
她开始在宫中培养自己的势力。
她对身边的宫女太监都十分和善,从不随意责骂。
她也会时不时地赏赐他们一些东西,让他们对她忠心耿耿。
她知道,在宫中,人脉和情报同样重要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知爱情的王宝钏,她是一个在宫廷中步步为营,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的女人。
她看着窗外的明月,心中充满了斗志。
这宫廷,这天下,她要定了。
明月高悬,清辉洒满昭阳殿。
王宝钏端坐窗前,轻抚着琴弦,琴音如诉,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深邃。
她已是宫中昭仪,享受着前世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。
然而,那遥远的寒窑、满地的野菜,以及那个曾与她相濡以沫的男子,此刻却如同鬼魅般,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。
她真的能彻底割舍过去,在这深宫中安然坐稳皇后之位吗?她进宫避开了薛平贵的苦守,却不知,命运的齿轮,是否已悄然转动,将她推向另一场未知的漩涡?
06
王宝钏在宫中站稳脚跟后,并未因此放松警惕。
她深知,昭仪之位虽高,却并非终点。
皇后的凤冠,才是她此生的目标。
她每日依旧勤勉,对上恭敬,对下和善,赢得了宫中不少人的好感。
圣上对她的宠爱也日益加深,几乎每日都会召她侍寝,或是在御书房与她探讨政事。
她凭借前世记忆中的零星片段,巧妙地为圣上出谋划策。
比如,她曾建议圣上在某个水患频发的地区修建水利,又或者在边疆布防上提出一些前瞻性的看法。
这些建议,往往能在圣上焦头烂额之际,提供意想不到的思路,让圣上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昭仪,你真是朕的解语花,也是朕的智囊啊!”圣上常常这样赞叹她。
王宝钏总是谦逊一笑:“臣妾不过是偶尔有些浅薄之见,能为圣上分忧,便是臣妾的荣幸。”
她的聪慧和不争不抢的态度,让圣上对她愈发信任。
他甚至开始在处理一些后宫事务时,也会听取王宝钏的意见。
然而,她的受宠也引来了德贵妃和贤贵妃的忌惮。
德贵妃出身名门,家族势力庞大,她自认为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。
贤贵妃则是圣上早年的宠妃,在后宫中根基深厚,党羽众多。
两人都对王宝钏的异军突起感到不满。
“一个初入宫的昭仪,竟敢如此张扬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德贵妃在自己的寝宫中,摔碎了一个青花瓷瓶,怒气冲冲地说道。
她的掌事宫女连忙上前安抚:“娘娘息怒,昭仪娘娘再受宠,也只是个昭仪,怎能与娘娘相提并论?”
“哼!昭仪又如何?她如今在圣上心中的地位,恐怕已经快赶上本宫了!”德贵妃冷哼一声,“本宫绝不会让她得逞!”
贤贵妃则采取了更为隐蔽的手段。
她开始在圣上耳边吹枕边风,暗示王宝钏心机深沉,并非表面那般纯良。
“圣上,臣妾瞧着昭仪妹妹虽然聪慧,但年纪尚轻,阅历不足。有些事情,还是多加考量为好。”贤贵妃柔声说道。
圣上却不以为意:“贤贵妃多虑了。昭仪虽然年轻,但见解独到,朕倒是觉得她有几分真才实学。”
贤贵妃见状,也不敢再多言。
她知道圣上对王宝钏已经十分信任,若是再多说,反而会引起圣上的反感。
王宝钏对这一切心知肚明。
她知道,德贵妃和贤贵妃迟早会对她下手。
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她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眼线。
她通过赏赐和恩惠,收买了一些在德贵妃和贤贵妃宫中当差的宫女太监。
她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许多关于两位贵妃的秘密。
德贵妃虽然家世显赫,但性格骄纵,行事有些张扬,得罪了不少人。
贤贵妃则精于算计,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她的哥哥贪赃枉法,私下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王宝钏决定从贤贵妃的哥哥入手。
她利用自己与圣上谈论政事的机会,偶尔会提及一些关于贪官污吏的话题。
她会说:“圣上,臣妾听闻民间有言,‘清官难断家务事,贪官易得万民怨’。贪官污吏,实乃国之蛀虫,民之祸害啊!”
圣上听了,往往会深以为然。
他虽然知道朝中有些官员不清廉,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,也难以处置。
王宝钏便趁机说道:“圣上,臣妾斗胆建议,不如派人暗中查访,定能揪出这些害群之马。”
圣上采纳了她的建议,暗中派遣锦衣卫查访。
不久后,锦衣卫果然查到了贤贵妃哥哥的头上。
贤贵妃的哥哥不仅贪赃枉法,还私通外敌,贩卖军粮。
罪证确凿,触目惊心。
圣上得知此事后,勃然大怒。
他立刻下旨,将贤贵妃的哥哥革职查办,抄家问斩。
贤贵妃得知哥哥被查办,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跪在圣上床前,哭哭啼啼地求情。
“圣上,臣妾哥哥虽然有罪,但罪不至死啊!求圣上开恩,饶他一命!”贤贵妃哭得梨花带雨。
圣上却铁石心肠:“国法无情,朕岂能徇私枉法?你哥哥犯下如此大罪,死有余辜!”
最终,贤贵妃的哥哥被斩首示众,贤贵妃也因此失宠,被降为嫔位,打入冷宫。
贤贵妃的倒台,让后宫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大家这才意识到,王昭仪并非表面那般无害。
她的手段,比任何人都高明。
德贵妃也因此收敛了许多,不敢再轻易招惹王宝钏。
王宝钏却并未因此而得意忘形。
她知道,贤贵妃的倒台,只是她迈向皇后之位的第一步。
她开始将目光转向了德贵妃。
德贵妃虽然家族势力庞大,但她自己却没有什么过人的才华,而且性情骄纵,与宫中其他妃嫔关系并不好。
王宝钏决定利用德贵妃的骄纵,让她自食恶果。
07
贤贵妃失宠后,后宫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王宝钏的地位水涨船高,几乎与德贵妃平起平坐。
圣上对她的信任与日俱增,朝中大臣也开始注意到这位深得圣宠的昭仪。
德贵妃虽然有所收敛,但骨子里的骄纵和对权力的渴望让她无法彻底放下对王宝钏的敌意。
她开始暗中寻找王宝钏的把柄,试图将她拉下马。
王宝钏对此了然于心。
她知道德贵妃的手段,也知道她的弱点。
德贵妃最大的问题是自视甚高,且容易听信谗言,对自己的判断力过于自信。
她决定设下一个局,让德贵妃自己跳进去。
王宝钏开始在圣上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关于“节俭”的话题。
她会说:“圣上,如今国库虽然充盈,但民生不易。臣妾以为,宫中也应提倡节俭,为天下百姓做个表率。”
圣上素来崇尚节俭,对王宝钏的提议大加赞赏。
他立刻下旨,要求后宫妃嫔减少开支,不得铺张浪费。
这道旨意一出,后宫妃嫔们怨声载道。
尤其是德贵妃,她素来奢华惯了,对圣上的旨意十分不满。
“哼!又是王昭仪出的馊主意!她一个寒门出身的女子,哪里懂得皇家气派?”德贵妃在自己的寝宫中抱怨道。
她的宫女们也纷纷附和,煽风点火:“娘娘说的是,昭仪娘娘这是想压制娘娘呢!”
德贵妃听了这些话,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。
她决定要给王宝钏一个教训。
她开始暗中收买宫中的采买太监,让他们在采买时,故意抬高价格,虚报账目。
然后,她再将这些多出来的银钱,私下里赏赐给自己的心腹。
王宝钏早已料到德贵妃会有此举动。
她暗中派人收集德贵妃贪污受贿的证据。
她的眼线遍布宫中,很快就将德贵妃的所作所为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然而,她并没有急于告发德贵妃。
她知道,德贵妃背后有庞大的家族势力,若是贸然告发,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。
她需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。
圣上身体每况愈下,朝中关于太子之位的争论也日益激烈。
三皇子和五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,纷纷拉拢朝中大臣。
德贵妃的家族是三皇子的坚定支持者。
她为了帮助三皇子上位,开始暗中与朝中大臣勾结,散布谣言,攻击五皇子。
王宝钏得知此事后,心中一喜。
德贵妃这是自己找死啊!参与皇子争储,这可是大忌!
她立刻将德贵妃贪污受贿以及干预皇子争储的证据,整理成一份详细的奏折,呈给了圣上。
圣上看到奏折后,勃然大怒。
他没想到德贵妃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,不仅贪污受贿,还敢干预皇子争储。
“来人!将德贵妃给朕带来!”圣上怒吼道。
德贵妃被带到圣上面前时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看到圣上铁青的脸色,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。
“德贵妃,你可知罪?!”圣上将奏折摔到她面前,怒喝道。
德贵妃拿起奏折一看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。
她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,竟然都被王宝钏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“圣上,臣妾冤枉啊!臣妾没有……”德贵妃跪在地上,哭着辩解道。
“住口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!”圣上怒不可遏,“你不仅贪污受贿,还敢干预皇子争储,简直罪不可恕!”
德贵妃吓得浑身发抖,她知道自己这次完了。
“圣上,臣妾知罪,臣妾知罪!求圣上饶命啊!”德贵妃连连磕头求饶。
圣上却不为所动。
他冷冷地说道:“德贵妃德行有亏,行为不检,着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!其家族所有参与此事者,一律革职查办!”
这个旨意一出,震惊了整个朝堂和后宫。
德贵妃的家族势力虽然庞大,但在圣上的雷霆手段下,也瞬间土崩瓦解。
德贵妃被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,她的家族也因此受到了重创。
王宝钏看着德贵妃被拖走的背影,心中平静如水。
她知道,这是德贵妃咎由自取。
两位贵妃相继倒台,后宫之中,再也没有人能够与王宝钏抗衡。
她成为了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妃嫔。
圣上对她更是宠爱有加。
他甚至开始将一些原本由皇后掌管的后宫事务,交给王宝钏处理。
王宝钏也因此获得了更多的权力。
她开始着手整顿后宫,将那些依附于德贵妃和贤贵妃的势力一一清除,培养自己的心腹。
她的威望在后宫中日益提高,所有人都对她敬畏有加。
然而,王宝钏知道,她离皇后的位置,还差一步。
那就是皇后娘娘的病逝。
她并没有因此而幸灾乐祸,反而每日都会派人去探望皇后娘娘,送去补品和问候。
她知道,这样做既能表现自己的贤德,也能让圣上对她更加满意。
她开始更加关注皇后娘娘的病情,也暗中打探太医们的诊断。
她知道,皇后娘娘的病已经拖了很久,时日无多。
她要做的,就是静静地等待,等待那个属于她的机会。
08
皇后娘娘的病情果然如王宝钏所料,日益加重。
太医们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娘娘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终于,在一个寒冷的冬日,皇后娘娘驾崩了。
整个皇宫都笼罩在悲痛之中。
圣上虽然与皇后娘娘感情平淡,但毕竟是结发夫妻,也为此感到哀伤。
王宝钏得知皇后驾崩的消息后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感到一丝悲哀,但更多的,却是机会来临的兴奋。
她立刻穿上素服,带着宫女太监前往皇后的灵堂吊唁。
她表现得悲痛欲绝,泪流满面,比其他妃嫔都要真切。
圣上看到王宝钏如此悲伤,心中对她更加怜惜。
“昭仪,你素来贤德,与皇后娘娘情同姐妹,朕知道你心中难过。”圣上安慰道。
王宝钏哽咽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宽厚仁慈,臣妾尚未能报答她的恩情,她便仙逝了。臣妾心中万分悲痛。”
她的表演天衣无缝,让圣上对她更加器重。
皇后驾崩后,按照规矩,后宫之主的位置空悬。
朝中大臣们开始纷纷上奏,请求圣上尽快册立新后。
王允丞相自然也上奏了。
他在奏折中极力称赞王宝钏的贤德淑良、才貌双全,认为她是最适合母仪天下的人选。
朝中大臣们也都心知肚明,如今后宫之中,除了王昭仪,再无人能担此大任。
然而,圣上却迟迟没有表态。
他虽然宠爱王宝钏,但册立皇后毕竟是国家大事,他需要慎重考虑。
王宝钏知道,这是圣上在考验她。
她必须表现出自己的贤德和能力,让圣上心甘情愿地将凤印交给她。
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处理后宫事务,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她还主动提出,为皇后娘娘守灵,每日在灵前诵经祈福,直到皇后娘娘下葬。
她的孝心和贤德,让宫中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。
圣上看到王宝钏如此尽心尽力,心中对她更加满意。
他知道,王宝钏不仅有才华,有能力,还有一颗善良的心。
终于,在皇后娘娘下葬后的一个月,圣上召集百官,宣布册立王宝钏为皇后。
圣旨一下,整个京城都沸腾了。
丞相府更是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王允和王氏得知女儿被册立为皇后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他们没想到女儿竟然能走到这一步。
王宝钏身着凤袍,头戴凤冠,接受百官朝贺。
她站在金銮殿上,俯瞰着下方跪拜的群臣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想起了前世在寒窑中,穿着粗布麻衣,日日与野菜为伴的日子。
那时的她,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站在这个位置上,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群臣齐声高呼,声音震彻云霄。
王宝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成功了。
她终于摆脱了前世的悲惨命运,成为了这大周朝的皇后。
然而,就在她享受着这无上尊荣的时候,一个消息却让她心中一凛。
边关传来战报,西凉国屡次犯境,烧杀抢掠,气焰嚣张。
而西凉国的领军大将,正是那位骁勇善战的薛平贵。
王宝钏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一颤。
薛平贵,他终究还是出现了。
她前世的记忆中,薛平贵最终成为了西凉的皇帝,然后又率兵攻打中原,最终成为了中原的帝王。
如今,她已经成为了皇后,与他站在了对立面。
她知道,她与薛平贵之间,终有一战。
她要如何应对?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力,将他彻底铲除?还是另有打算?
她知道,薛平贵并非易于之辈。
他骁勇善战,足智多谋,而且身负龙气。
她必须小心谨慎,才能保住自己的皇后之位,甚至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她开始密切关注边关战事,也暗中打探薛平贵的消息。
她知道,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,被爱情冲昏头脑。
她要为自己而活,为自己的皇后之位而战。
这场与薛平贵的对决,她绝不能输。
09
薛平贵的名字,如同一个魔咒,在王宝钏的心头挥之不去。
她知道,他不仅仅是西凉的将军,更是她前世的宿命。
如今,她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而他却是虎视眈眈的敌国将领。
昔日情爱,今朝对立,命运的讽刺让她感到一丝寒意。
圣上对西凉的侵犯感到震怒,朝中大臣也纷纷请战。
王宝钏作为皇后,虽然不直接参与政事,但她深知战事的重要性。
她开始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在圣上面前巧妙地引导。
“圣上,西凉屡次犯境,欺我大周无人。臣妾以为,此番必须给予痛击,方能震慑宵小,维护我大周国威。”王宝钏在圣上处理完奏折后,轻声说道。
圣上沉吟道:“皇后所言甚是。只是西凉将领薛平贵骁勇异常,我大周将士屡屡受挫,朕甚是忧心。”
王宝钏心中一动。
圣上对薛平贵的忌惮,正是她的机会。
“圣上,臣妾曾听闻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不如派人暗中潜入西凉,打探薛平贵的虚实,以及西凉的兵力部署?”王宝钏建议道。
圣上眼前一亮:“皇后此计甚妙!只是派何人前往,方能胜任?”
王宝钏沉思片刻,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薛平贵的一些信息。
她知道,薛平贵虽然勇猛,但也有其弱点。
“圣上,臣妾斗胆推荐一人。”王宝钏说道,“此人并非朝中官员,但却熟知西凉风土人情,且为人机敏,定能完成任务。”
圣上好奇道:“哦?是何人?”
王宝钏说出了一个名字,正是她前世记忆中,一位曾与薛平贵有过交集的江湖人士。
圣上听后,虽然有些疑虑,但最终还是采纳了王宝钏的建议。
他派人秘密召见了那名江湖人士,并命他潜入西凉打探军情。
与此同时,王宝钏也开始暗中筹谋。
她知道,薛平贵日后会成为西凉的皇帝,最终还会攻占中原。
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她要彻底斩断薛平贵的崛起之路。
她利用自己的权力,开始在朝中扶植自己的势力。
她提拔了一些忠于她的年轻官员,将他们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上。
她知道,只有拥有自己的势力,才能在这宫廷和朝堂中立于不败之地。
她也开始关注太子之位的争夺。
三皇子和五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,依然明争暗斗。
王宝钏知道,圣上身体每况愈下,太子之位很快就会尘埃落定。
她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皇子,才能确保自己的皇后之位稳固。
她前世的记忆中,最终登基的并非太子。
她隐约记得,似乎是五皇子。
她开始暗中接触五皇子。
她会以皇后的身份,召见五皇子,与他探讨学问,或者关心他的生活。
五皇子周瑜素来文雅清秀,对王宝钏的才情和美貌十分钦佩。
他发现皇后娘娘不仅美丽,还很有智慧,常常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。
王宝钏也趁机向五皇子灌输一些治国理念,以及如何平衡朝中势力的方法。
她知道,五皇子虽然聪明,但却缺乏实战经验,也缺乏一些帝王的心术。
她要将五皇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帝王,一个能听从她建议的帝王。
她还暗中帮助五皇子清除了一些障碍。
比如,她会利用一些看似不经意的方式,让三皇子的一些不当行为暴露在圣上和群臣面前。
三皇子虽然骁勇善战,但却有些粗枝大叶,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在王宝钏的暗中操作下,三皇子在朝中的声望逐渐下降。
圣上对三皇子的表现也越来越不满,反而对五皇子周瑜的表现越来越满意。
在王宝钏的精心布局下,五皇子周瑜逐渐在太子之争中占据了上风。
与此同时,潜入西凉的江湖人士也带回了重要的情报。
他不仅打探到了西凉的兵力部署,还得知了薛平贵的弱点。
薛平贵虽然勇猛,但他性情有些急躁,容易轻敌。
而且,他与西凉国内的一些部落首领关系并不和睦。
王宝钏将这些情报呈给圣上,并建议圣上采取“疲敌之计”,消耗薛平贵的兵力,然后再利用西凉内部的矛盾,分化瓦解薛平贵的势力。
圣上采纳了她的建议,派遣大周将士在边关采取守势,同时暗中联系西凉内部的部落首领,挑拨他们与薛平贵的关系。
薛平贵果然如王宝钏所料,性情急躁,屡次主动进攻,却屡屡受挫。
他的兵力被消耗殆尽,士气低落。
而西凉内部的部落首领也开始蠢蠢欲动,对薛平贵心生不满。
最终,薛平贵在一次与大周将士的交战中,身受重伤,被西凉内部的部落首领趁机围攻,最终战败被擒。
这个消息传到大周,举国欢腾。
圣上龙颜大悦,对王宝钏更是赞不绝口。
“皇后,你真是朕的福星啊!若非你献计,朕恐怕还要为西凉之事烦恼许久!”圣上拉着王宝钏的手,激动地说道。
王宝钏谦逊一笑:“圣上过誉了。臣妾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。”
薛平贵被擒后,圣上决定将他押解到京城,在午门斩首示众。
王宝钏得知这个消息后,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知道,这是薛平贵的结局,也是她前世的宿命。
她没有去求情,也没有去见他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午门外,人山人海。
薛平贵被押解到刑场时,他看到了站在城楼上的王宝钏。
他的目光与她对视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不解,有愤怒,也有深深的绝望。
王宝钏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一丝感情。
她知道,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的傻姑娘了。
她选择了荣华富贵,选择了皇后之位。
她绝不会让任何人,任何事,阻碍她的道路。
随着刽子手的大刀落下,薛平贵的人头滚落在地,结束了他传奇而又悲剧的一生。
王宝钏看着那血腥的一幕,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。
她知道,这是她亲手斩断的前世因果。
她终于彻底摆脱了薛平贵的阴影,成为了这大周朝真正意义上的皇后。
10
薛平贵伏诛后,大周边境恢复了平静,百姓安居乐业。
圣上对王宝钏的信任与日俱增,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在王宝钏的暗中扶持下,五皇子周瑜终于被册立为太子,储君之位稳固。
然而,圣上毕竟年事已高,经历了多年的操劳和病痛,身体状况每况愈下。
在册立太子后不久,圣上便驾崩了。
举国哀悼。
王宝钏作为皇后,主持了圣上的丧礼,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彰显了她的贤德与能力。
新帝登基,正是太子周瑜。
周瑜登基后,立刻册封王宝钏为皇太后。
王宝钏身着太后凤袍,头戴九尾凤冠,坐在慈宁宫中,接受新帝的朝拜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亲手将他扶上了皇位,也亲手将自己送上了太后之位。
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,在寒窑中苦守十八年,最终只得到三天的皇后之位。
而今生,她从一开始就享受着皇后的尊荣,最终更是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太后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。
她成功了。
她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
作为皇太后,王宝钏垂帘听政,辅佐新帝。
她凭借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智慧,将大周治理得国泰民安,四海升平。
她废除了许多苛捐杂税,减轻了百姓的负担。
她兴修水利,发展农桑,让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。
她还整顿吏治,打击贪官污吏,让朝堂风气为之一清。
在她的治理下,大周朝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她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。
她的生活,再也没有了野菜的清苦,只有山珍海味,锦衣玉食。
她常常会在夜晚,独自一人坐在慈宁宫的窗前,望着天上的明月。
她会想起前世的自己,那个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的傻姑娘。
她会想起寒窑,想起野菜,想起那个曾与她相濡以沫的男子。
她知道,如果她没有重生,她或许会继续在寒窑中苦等,最终孤苦而死。
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一条充满权谋与斗争的路,一条让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路。
她不后悔。
她知道,爱情固然美好,但权力与尊荣,更能带给她安全感和满足感。
她的人生,不再被任何人掌控,她成为了自己的主宰。
她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宫殿,心中一片宁静。
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爱情救赎的王宝钏了。
她是一个掌控天下的皇太后。
她的故事,成为了后世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有人称赞她的智慧与果敢,有人惋惜她的冷酷与无情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活出了自己想要的人生。
她享受着锦衣玉食,享受着万人敬仰,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她终于不必再为一碗野菜粥而发愁,不必再为一日三餐而奔波。
她的人生,从“野菜”走向了“凤冠”,从“寒窑”走向了“紫禁”。
她,王宝钏,成为了大周朝历史上最传奇的皇太后。
王宝钏最终安享晚年,寿终正寝。
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,从丞相千金到寒窑苦女,再到母仪天下的皇后与皇太后,她用自己的智慧和选择,彻底改写了命运的篇章。
她没有选择苦等十八年,而是直接进宫,享受了这世间最尊贵的生活,实现了她重生后的愿望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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